,连自己饭桌都能跟着变样,刘禅心头滚烫。
单是想到“炸鸡”两个字,嘴里就泛起津液,喉头忍不住动了动。
“擦擦,不是刚吃饱吗?”吴苋笑着掏出绢帕,轻轻抹掉他嘴角一点亮晶晶的水痕。
“嘿嘿!回头让大姐尝尝我的手艺。”刘禅眼睛发亮,跃跃欲试。
“阿斗要亲手给我做饭?”
“先保密,明日揭晓,大姐只管等着瞧!”刘禅故意卖关子,语气里满是笃定。
想法虽妙,落地还得看本事。
光是榨油这一关,就够人挠头,眼下既无水力碾,也无螺旋压榨机。
不过刘禅刷短视频时见过古法榨油:木槌夯砸、楔木挤榨,画面清晰得很。
可惜看得懂,做不来。
“对了!”他猛地拍腿,“师娘是顶尖木匠,只要把原理说清楚,她准能琢磨出样机!”
主意一定,他坐不住了。
若非天色已暗,恨不得立刻蹬车奔过去。
只得强压兴奋,静候天明。
马车缓缓停稳,恰好回到居所。刘禅跳下车,脚还没站稳,
“哎哟!”
耳朵一紧,被人揪住,力道不轻。
不用抬头,他就知道是谁。
“挺乐呵啊?”孙尚香眯起一双凤眼,笑意未达眼底,“说好带我逛成都,我在家等你一整天,影子都没见着?你在外头倒快活!”
“冤枉!阿母误会了!”
女霸王空等一日,火气正旺。
“孩儿今日办的是要紧差事,不信您问大姐!”
“我不问!”孙尚香柳眉倒竖,“我现在气头上,就想拿你出气,老实受着!”
任他理由千条万条,也架不住孙尚香压根不讲理。
刘禅急中生智,脱口而出:“阿母,明日保准有新鲜事,求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
“要是没呢?”
“加倍罚!”
次日清晨。
“哐哐哐!!!”
天刚蒙蒙亮,刘禅还在吴苋怀里酣睡,粗粝又急促的砸门声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一刻钟!误了时辰,后果你担!”
刘禅一个激灵弹坐而起,神志清醒得比公鸡打鸣还利索,半点赖床的念头都没有。
“唉,真是我祖宗啊。”他仰天长叹。
“好了。”吴苋柔声劝慰,“你若不让她玩得尽兴,她只会一直闹下去;等新奇事儿勾住了心,自然就不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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