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朱标一愣。
朱元璋伸手在桌上敲了两下。“他说他效仿董仲舒,你就真拿他跟董仲舒比?董仲舒在武帝心里是什么?是一条好用的狗。咱养了一辈子的文臣武将,哪个不是狗?刘伯温算不算聪明?李善长算不算能干?到头来还不是咱手里的棋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个林远,他聪明。他知道自己是一条命,他也知道咱能随时碾死他。他今天敢讲这些,不是因为狂,是因为他明白一件事——”
朱元璋转过头,看着朱标。
“他既然敢拿自己当董仲舒,那咱在他心里,起码是汉武帝。”
朱标怔了一下。
“你也一样。”朱元璋的声音淡了下来。“他敢在太子面前说这些话,说明在他眼里,你朱标配得上听这些话。”
殿内安静了一瞬。
朱标慢慢坐了回去。
朱元璋说的道理他听懂了。林远拿出的姿态越高,反过来就是把朱家父子抬得越高。一个敢以董仲舒自居的人,他选择辅佐的对象,至少是汉武帝级别的明君。
这马屁拍得无声无息,却拍到了骨头缝里。
“可是……”朱标还是皱着眉。“就算他有解法,就算他真能解开藩王的死局。经世学如果全是这种帝王权谋的内容,那这门学问教不了天下人,只能教皇家。董仲舒的儒术能从庙堂传到乡野,他的经世学能吗?”
朱元璋的手背在身后,拇指又开始捻了。
“所以下一堂课得听。”他说。
“他今天讲的是'病'。下一课,他说要讲'解法'。如果他的解法只是纸上谈兵的空话,那他最多是个清谈客,杀了也不可惜。”
朱元璋走向殿门,迈出去之前停了一步。
“但如果他的解法里有真东西——能种地的法子、能练兵的法子、能生钱的法子——那这门经世学就不只是帝王术。”
他头也不回。
“到时候,别说让他教皇子了。咱把国子监都腾出来给他。”
殿门合上。
朱标一个人坐在案后,盯着那份讲义发了很久的呆。
桌上的蜡烛烧到了一半,烛光在纸面上跳了两下。讲义最后一行字映在他眼底——
“解法。”
两个字,干干净净。
可这两个字背后的东西,到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