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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个老头见他半天不落子，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
“我说郑川，你那破脑子又在想什么呢？
刚退下来就不能好好跟我下盘棋，又搁那算计谁呢？”
郑川重没有转头看他，目光还落在那个方向，声音低了一些：
“没有，就是有点好奇。”
他顿了顿，视线收了回来，落在棋盘上，但没有真正在看棋。
“两个大校，十二个保镖，护着一个小姑娘进咱们小区——
这阵仗放在这儿，你觉这正常吗？”
对面那个老头顺着他的目光也瞟了一眼，视线在苏清秋的背影上停了一下。
然后像是认出了什么。
眉头也跟着动了一下：“诶，不对，那姑娘我看着有点眼熟。”
他偏头仔细又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确定。
“那不是老苏家那丫头吗？
小秋？”他像是确认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但她左眼不是一直戴着眼罩的吗？
十几年了……”话音到了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郑川重没有接话，但他捏着棋子的手放了下来，搁在棋盘边缘，目光从苏清秋的背影上收回。
落回棋盘上那些已经摆好的棋子之间。
对面吴老头话音落下，凉亭里瞬间安静几分。
这两位老者都是锦绣家园住了十几年的老住户，更是苏清秋爷爷生前的至交老友。
苏清秋打小就在小区里跑跳长大，是他们俩一路看着长大的孩子，彼此再熟悉不过。
郑川重缓缓收回远眺的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棋子，神色沉了些许，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就是老苏家那丫头，苏清秋。”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沉色。
“这孩子，半个月前在学校突然失踪了。”
一旁的老吴脸色骤然一凝，原本松弛的神态瞬间敛去，沉声道：
“我还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