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碎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还不说?”老孙扶了扶眼镜,又拿起一根针,“那我再给您加一针。”
“这根扎太冲穴,传说能让人肝肠寸断。我也想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
银针对准了黄山的脚背。
“不……不知道……”黄山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老孙叹了口气。
“您这是何苦呢。”
银针再次刺下。
黄山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痉挛,汗水混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疼。
太疼了。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老孙静静地看着黄山痉挛的身体,等了足足三分钟,才慢慢走回桌边。
他从针包里,取出了最后一根银针。
这根针,比其他的都要细,也要长。
“黄先生。”老孙的声音变得更加温和,“我得跟您说句实话。前面那两针,都是开胃小菜。这第三针……”
他举起银针,对着灯光细细端详,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
“这第三针,是我研究了整整五年才琢磨出来的。扎的是人的神经丛,受过针的人,要么招了,要么疯了……”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黄山。
“黄先生,我不瞒您,这针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能扛过三分钟的。最硬的那位,是个军统的少校,扛了两分四十秒。”
老孙走到黄山面前,蹲下身子,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黄先生,我求求您了,别让我用这第三针。我是真心实意地求您。这针扎下去,那种疼……我见过有人疼得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有人疼得把自己的手指都掰断了。您是个体面人,教书育人的,何必受这个罪呢?”
黄山抬起头,泪水模糊了眼睛。
他的嘴唇颤抖着,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
老孙站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就……对不住了。”
他走到黄山身后,找准了颈椎和脊椎交界处的一个位置。
“黄先生,这个位置,叫大椎穴。针从这里进去,会沿着脊髓神经往下走。那种感觉啊……”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就像有一万根针,同时在您身体里炸开。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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