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保住自己的命。
他的第一句话,是抬出了土肥原,拉了拉关系,让冈村愿意听他说。
紧接着就是第二句保命的话。
“那小畜生一直有问题。在我当科长的时候就怀疑他,并且秘密调查他至少一年以上了。”
因为说的急,他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
果然,冈村来了兴趣,他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高桥站在旁边,两手背在身后。
“关于楚河,你都知道多少。”
冈村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从头说。”
高彬的喉结动了一下,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行,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就有机会。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给自己买命。
高彬略一思索,说:“楚河是周乙推荐的,周乙以前是行动队长,现在是科长。在一次任务之后,由我批准从巡警队调进特务科的。从他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不对。”
冈村没出声,等着。
“最早是两年前,冰城军统特务陈家树的一个案子上。”
高彬开始说了。
“那时,楚河刚到特务科不久,跟着情报股参与了对陈家树的调查,然而,陈家树被惊醒,发报通知同伙后服毒自杀。这个案子后来有整理的卷宗,送到了新京归档,司令官您一查就知。”
冈村当然没看过这种鸡毛蒜皮的卷宗,“我知道了,你继续。”
“在案子结了以后,我在整理物证时发现一个疑点。陈家树所有照片里,左手腕上都有一块表。但从他家搜来的所有物品清单里,这块表不存在。”
“一块表?”冈村略微皱眉,一块表能说明什么?
“对。一块表。我对这种细节很敏感,就记了下来。后来我找了陈家树的同事进行了秘密审问。有人说,那块表是他去世的女朋友生前送的,一直非常珍惜。后来陈家树出车祸,表摔坏了也舍不得换,又带了小半年,实在因为工作不方便,才换了新表。”
“当时我就想,一块如此有纪念价值,坏了依然带了半年的表,怎么可能被他扔了?可是翻遍他的整个家,都找不到这块手表。”
高彬抬起头,看着冈村。
“表不见了。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行动中,潜入其家中后,从现场拿走了它,从而使被秘密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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