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执行处决的记录。按照政策,这一类属于乙等。”
“乙等是什么意思?”
“追究刑事责任,判处有期徒刑10年以上,未来不得担任公职。”
刘魁点了点头。“还行。比我想的轻。”
“有一个原因。”周乙s说:“有人替你说了话。”
“楚河?”刘魁问。
周乙点头,“审查委员会里有人提出来,你在遇袭当天是保护同事受的伤。这一点被认定为'非纯粹之恶'。”
刘魁嗤笑了一声。受伤的同事,他保护了一个上将?
“非纯粹之恶?这词儿可真新鲜。”
“官方语言。”周乙耸了耸肩。
屋里又安静了。
院子里传来麻雀的叫声,叽叽喳喳的,从矮墙上蹦到地上,又从地上飞回墙头。
“周乙。”
“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乙看着他。
“从r认识土肥原那天。”
刘魁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我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具体是什么人。但我躺在床上那半年,脑子清醒着,把所有事儿从头捋了一遍。每一件单独看都说得通,但串起来看——”
他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太圆了。圆得不像巧合。”
周乙没有否认。
“你恨我吗?”刘魁忽然问。
“为什么恨你?”
“我是特务。抓过你们的人。”
“你没抓到。”
刘魁又嗤笑了一声。“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要是知道了,我一样会动手。”
“我知道。”周乙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没有那个机会,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刘魁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那你来找我,是为什么?纯看望?”
周乙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两根,一根递给刘魁。
刘魁这回接了。
周乙划了火柴,先给他点上,再给自己。
“老刘,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说。”
“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当老师。”
刘魁吸了口烟,眼神动了一下。
“你还记得这茬。”
“我记性好。”周乙把烟灰弹在地上。“现在哈尔滨百废待兴,学校重建,缺老师。尤其缺有文化底子的。你念过省立师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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