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厅这边,白厅长那份照旧。”
“宪兵那边,前田司令官的人没开口,我也没敢乱送。”
楚河喝了口茶。
“司令官那边,不用你操心。”
龙四立刻点头。
“明白。”
“另外,烟土。”
楚河看他一眼。
“别往学校附近卖。”
龙四立刻站起来。
“楚爷,这个我早就吩咐过了。”
“谁敢碰学生,我剁他的手。”
“上个月有个小头目不长眼,给一个中学教员牵线,我让人把他装麻袋沉江了。”
嗯。楚河点头。
现在哈尔滨还没有光复,这些肮脏的产业,他不做,有人会做,而且牵扯了巨大的利益网。如果伟光正的强势清扫,或许能够取得一定成效,但对于长远的布局来说,是不利的。
有的东西,未来可以慢慢清算,急不得。
龙四刚要接着说什么,茶几上的电话响了。
楚河伸手拿起听筒。
“楚头儿!”
是汪玉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什么事?”
“刘……刘头儿醒了!”
楚河拿着听筒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三点多,他媳妇儿打电话到科里来的。说睁眼了,能说话了。现在科里不少人都准备过去看,高科长也说要去。”
汪玉林顿了顿,语气恭敬了几分。
“楚头儿,您去不去?要去的话,我让人先去安排。”
楚河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稍后我过去。”
电话挂了。
楚河把听筒放回去,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龙四看了看他的脸色,很识趣地站起来。
“楚爷,是不是有事儿要出去?”
“以前我在特务科时候的刘股长,醒了。”
龙四心里头转了一圈。
刘股长?
就那个被打了几枪躺了半年的?
在他看来,什么刘股长,在楚爷面前那就是个屁。别说一个股长了,楚爷一句话,警察厅长都得滚蛋。宪兵司令官都得给面子。一个昏迷半年的废人,值当什么?
但这话他不敢说。
“那我送您过去。”龙四弯了弯腰,“车都在外边儿,随时走。”
楚河想了想,站起来,掐灭了烟。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