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室出来，冈村径直回到办公室。
作为曾经的参谋本部情报部部长，他对春雷基地再熟悉不过，甚至不少学员，都是他亲自审核招募的。所以，里边的档案没有流出来，但都在他脑子里。
春雷基地目前在训学员一百二十七人，男女比例四比一。
男性特工好办。东北遍地流离失所的青年，只要口音过关、身世编得圆，混在各地涌来的投军人群中间，被拣出来的概率不大。
但问题也在于此。一个普通青年，就算打入所谓的国军第六集团军内部，大概率也只能在连队里当士兵，想要成为军官真正掌握核心，不知要有多少路去走。
而女性特工呢？这条路反而简单了。
根军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国府第六集团军的司令官，不到三十岁。
大概率是喜欢漂亮女人的年龄，过去张汉卿如此，姓楚的也不例外。
但关键是，如果要启用一个深入接近的女特工，就必须有一个经得起反复盘查、天衣无缝的身份。
冈村靠在椅背上，双手放置于小腹之间，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上个月他陪畜生在哈尔滨看场地，车队从中央大街拐进一条侧街。他隔着车窗的玻璃，看见一个年轻姑娘。
梳辫子。穿学生裙。
什么学校的，不知道。哈尔滨遍地都是这样的姑娘。
但那张脸让他的目光多停了一瞬——不到半秒钟。
因为那张脸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谁来着？
冈村捏了捏眉心，试着往回抓这条记忆的尾巴。
五官的弧度，眉眼之间某种说不清的神态、个子和身材，在隐藏在朝鲜深山中的那个地方见过。
想了很久，他突然起身，用一个密电发往了春雷基地。
……
哈尔滨。
楚河在七月底回到了警察厅。
前段时间，他请了病假，所有人都知道，楚股长因为肠胃不适、卧床静养，暂时不能上班，期间，汪玉林、王全儿等人带着礼物上门看过他。楚河确实一脸病态，匆匆聊了几句，就说要回去休息。
其实，这段时间意识一直投影在大雪山的克隆体上，处理军务、接见代表团、签协议、发通电——连轴转了二十多天。
哈尔滨这边的身体就一直“躺”在别墅里，只在克隆体感觉饿得着不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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