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了一个月。”
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此时不免发生感叹。
老孙头的眼睛红了。
“老子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日本人来了老子都没跪!”
他的目光死盯着楚河。
“现在,老子依然不跪!”
空场上没人说话。
站岗的先锋军士兵纹丝不动,但眼球在往这边转,随时警戒了。
老孙头把撕开的衣襟又往两边一扯,胸膛全露在外面。
“楚先生要打,现在就毙了老子,朝着儿打!黑瞎子的一千多号弟兄,陪你打。大不了死在大雪山里,总比跪着活强。”
“我宁愿站着死!”
他说到这儿,就不说了。邻桌他带来的几个心腹,一脸悲愤地看了过来。
此时,那个碗口大的枪疤,在日光底下,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桌上十几个头领,没有一个人出声。
但好几个人的腰杆子挺直了一些。
(写不动了。晚安,玛卡巴卡。明天不爆更了,存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