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鹤田这么说,长谷川也一时间有些惊讶。
联想到了抓捕鲍里斯一党时,楚河的笃定和自信——心中暗道,他是不是真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包括情报网,包括他的女人……
对,他的女人。事不宜迟,今晚必须要有所确认。
如果杜小姐没问题,那他的情报网也必须要交出来。
这样的能量和势力,只能由我亲自掌握!
楚河自然不知道长谷川在想屁吃,他不卑不亢地回答鹤田的问题。
“鹤田先生误会了。线人不是我的,是情报股前任股长刘魁留下来的。我只不过是……用了现成的东西。”
刘魁已经植物人,在医院里躺着思考宇宙尽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总不能跳起来反驳我!
鹤田的叩击停了一瞬。
“他的线人,为什么愿意继续听你的?”
楚河把酒杯放下,看着鹤田的眼睛。
“因为线人不认人,只认钱和结果。恰好我都能给一点。”
长谷川在旁边轻轻点了一下头,心道这我也能给,而且给的只会更多。
鹤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的右手从桌面上收回去,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拇指和中指用力揉了一下。
楚河注意到他的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
偏头痛又犯了。
“鹤田先生不舒服?”楚河问。
“老毛病。不要紧”鹤田把手放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放回去。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是几杯新倒的香槟,大概是看到这桌坐了三个人,主动过来添酒的。
“先生,需要换一杯吗?”服务生的声音带着一点哈尔滨本地的口音,很是青涩。
楚河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此前注意过得,在吧台整理餐盘,有些紧张的服务生。
白色制服的领口系得有些紧。脸型消瘦,皮肤偏黑,有些青涩,像个刚进城的学生。
这个服务生走到桌边之前,目光没有看桌上的三个人,而是先扫了一眼宴会厅中央的方向——鲍观澄正站在那里,和几个商人碰杯,笑声很大。
然后他才低下头,看向桌前的客人。
一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走到一桌客人面前,第一反应是看客人的酒杯是否需要添酒,而不是先看别处。
“不用了,谢谢。”长谷川替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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