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庸叛逃了。”
陈维庸是军统局机要二处副处长,今年38岁,奉化人,主管“对俄情报联络”,位置非常重要。
不久之前,他因侵吞了拨给东北义勇军的经费贪污案被秘密调查。
3月25日晚,陈维庸以“赴杭州休假”为名请假三日。3月26日凌晨,军统的秘线发现他出现在在上海虹口区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内。
第二天一早,陈维庸化名“陈志远”,在上海汇山码头登上日本邮船株式会社的“北光丸”号商船北上。
“他在南京叛逃,跟我哈尔滨有什么关系?”楚河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白雾。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该杀。
怪不得大雪山里义勇军连三万多的军火钱都要赊账六成,闹了半天,是你小子在后边儿给截胡咯?
“他的目的地,正是哈尔滨。”杜鹃说。
“看来,他掌握了很重要的东西,你们戴老板有些急了?”
“是‘我们’,我们戴老板。”杜鹃固执地纠正了一句,接着说道,“他带走了1935年和1936年版,与俄国远东情报局合作的通讯密码。”
听到这话,楚河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连续两年最新的密码!一旦被日军掌握,其负面影响将直接冲击南方国府。
通过此前截获的电讯记录,国府与俄国之间的所有秘密,都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日军参谋本部面前。
杜鹃看出了楚河的惊讶,点了点头:“戴老板震怒,密令哈尔滨站,不惜一切代价锄奸。”
楚河往椅背上一靠,嗤笑一声:“所以,你们想让我除掉他?呵,还真看得起我呢。”
“是。”杜鹃咬牙点了点头,“站长的意思是,由你来策划此次行动,军统站行动队全力配合。”
杜鹃并不知道的是,为了配合此次锄奸行动,军统已秘密从关内抽调了十五名好手进入哈尔滨,明天即可全数到。而站长周启明,之所以决定让代号为“长庚”的楚河来策划,实在是因为不久前的那场医院刺杀做得过于完美。
就在里三层外三层的特务眼皮子底下,让被俘的枪手闭嘴,特高课连死因都查不出来。
关键是,从头到尾,长庚都没有在医院露过面,谁也没有对他产生过哪怕一丁点儿怀疑。
这就有点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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