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一夜风流》。
自上映以来,场场满座,大街小巷里都在谈论电影中的剧情,和故事中的男女。
楚河一掷千金,花了40多圆,定了一个位置最好的二楼私人包厢。
包厢柔软的沙发,可以让人半躺着,用非常舒服的姿势观影,
面前的茶几上,有酒水、瓜果,以及刚刚才从欧美引进的影院新零食爆米花。
杜鹃坐在他旁边,两人都脱掉了外边的厚外套和棉衣,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用一种很暧昧的姿势躺着。
看上去,像是杜鹃依偎在楚河的怀中。
隔得近了,身体难免会接触,每次碰到,她都往旁边让一让,让完了,又慢慢靠回来。
银幕亮起来的时候,楚河侧脸看了她一眼。
眉眼干干净净的,盯着银幕,很认真。
开场没多久,银幕上那个富家女就从家里逃出来,跳上一辆巴士,碰见那个潦倒的记者。
两人吵吵闹闹,谁也不让谁。
楚河听见杜鹃咯咯的笑。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银幕上,克拉克·盖博正用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说话,把富家女气得直瞪眼。
“好笑?”他低声问。
“嗯。”杜鹃点点头,“这两人,像小孩儿似的。”
不知为什么,楚河突然觉得,杜鹃笑容的背后,藏着一丝不被人看破的忧愁。
对于后世看惯了各种荧幕剧的楚河来说,剧情很俗套,但很快还是看了进去。
讲的是一个出逃的富家千金在大巴车上,爱上一个报纸记者的故事。
两个人钱花光了,住不起旅馆,只好合租一间汽车旅店的小屋。
记者把一条毯子挂在两床之间,说这是“耶利哥之墙”,谁也不许越过来。
而到夜深时,富家女睡着了,记者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自己缩在另一边抽烟。
烟雾慢慢升起来,银幕上没有声音。
杜鹃的呼吸顿了一顿。
很短,几乎察觉不到。但楚河就在她旁边,他察觉到了。
富家女穿着婚纱从婚礼上逃出来,跑过草地,跑过公路,跑到记者面前。
那床毯子被吹起来,“耶利哥之墙”塌了。
音乐温柔,电影很满。
楚河看见,杜鹃的睫毛上,有一点点湿。
散场的时候灯亮起来,她站起来,脸侧过去,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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