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遏制的渴望。
她扑了上去。
整个人趴在青砖地上,两只手抓起地上的烧饼碎片,直接往嘴里塞。
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碎屑从嘴角漏出来,她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舔了一圈,把掉落的渣子全都舔回嘴里。
那张瘦得只剩骨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黄书剑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他没有打断她,就那样静静地等她吃完。
女孩把最后一块碎屑从砖缝里抠出来塞进嘴里之后,确认没有任何遗漏,这才抬起头,重新看向黄书剑。
那眼神变了。
刚才只是好奇,现在多了一层东西。
是期待。
黄书剑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饼干。
这是进墓之前准备的干粮,用油纸包着,四四方方一块,掺了牛油和糖,是西洋人的做法,比烧饼扛饿。
油纸一打开,牛油的香气就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女孩的鼻子又抽动了一下。
她的鼻翼翕张的频率明显加快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两只手撑在地上,随时准备扑过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不是威胁,是急切。
黄书剑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手掌抵在她的额头上,力道不大,但稳稳地将她挡在了一臂之外。
女孩挣扎了一下,脑袋左右摇摆想绕开那只手,但黄书剑的手始终挡在她面前。
“想吃,就要听话。”黄书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
女孩听不懂。
她还在徒劳地想绕过那只手,脖子伸得老长,下巴几乎贴到了黄书剑的手腕。
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大了。
黄书剑没有收回手。
他把饼干举高,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女孩,做了一个乖乖坐下的手势。
女孩茫然地看着他。
黄书剑又做了一遍。
先指饼干,再指女孩,然后手掌往下压,示意她坐下。
重复了四五遍。
女孩终于不扑了。
她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看着黄书剑的手势,又看了看饼干,似乎朦朦胧胧地明白了一些什么。
黄书剑心里有了个底。
不用把她当人,当狗当猴子反而好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