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钢笔、一盒火柴和两卷备用胶卷。
下身是一条深色的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圆头平底皮鞋,头上戴了一顶同色毡帽,帽檐压得很低。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干练,像个刚从新闻现场赶回来的战地记者。
她走进书房的时候,黄书剑正坐在书桌后面擦枪。
那把柯尔特左轮手枪被他拆成了零件,枪管、弹仓、击锤、扳机,一字排开摊在桌面上。
他拿着一块浸了枪油的绒布,正在仔细地擦拭弹仓的内壁。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沈知言点了点头。
沈知言把相机放在书桌边上,摘下毡帽,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黄少爷好。不知道少爷喊我来,是要拍照吗?”
黄书剑笑了一下,他把擦好的弹仓放在一边,拿起枪管对着窗外的光线看了看膛线,然后放回桌面。
“都不是。”他说,“听说你对临河城的妖邪比较了解。”
“我想问问,最近哪里有妖邪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