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今天出去打网球，已经在场馆的休息室洗过澡，可他知道今晚必然不会简单结束，就又洗了一次。
他出来没瞧见谢渺，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便猜想她应该在卧室。他和平常一样推门进去，却在瞧清屋内景象后愣住。
谢渺吹干头发后换上藏好的情趣内衣。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紧张又忐忑，在卧室坐立难安，几乎是竖着耳朵在听屋外的动静。
原本她坐在床边，隐约听见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下就站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离床太近，往旁边挪了两步，等站定后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
容珏就在这时推开门，谢渺慌忙抬眼望去，两人目光就这样直直对上，她觉得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刹那间起了鸡皮疙瘩。
两人都没说话，容珏毫不掩饰地看她，用目光逡巡她每一寸。
就算鼓足勇气买情趣内衣，她也选了最为保守的款式，白色丝绸质地的V领短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肩带和领口一体开到胸口最下端，布料又薄又软，底下的粉嫩若隐若现。腰间做了松紧带，贴着她的腰肢显露曼妙的曲线。裙摆格外短，堪堪遮住腿根，只要一动作，便能隐隐约约瞧见隐秘风光。
屋内的灯可以调节亮度，谢渺先前就将亮度调好，橘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似给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泽。
被容珏用如此直接又炙热的目光打量，脸颊发烫的谢渺抿唇微微垂首避开，她试图说些什么，可喉咙发干。
无法直接看到她的眼睛，容珏抬脚上前，谢渺的余光发现他靠近，心下胆怯又激动。她想后退却像是被定住，容珏停在她面前，抬手用指尖在浑圆肩头滑动。明明是最简单的触碰，谢渺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怀霜。”容珏俯身靠近她耳际，开口时声音又低又缓，“这是什么？”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撒在她耳廓，谢渺咬紧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是我的圣诞礼物吗？”他并不为难她，主动开口询问。
都到了这一步，谢渺的矜持举手认输，她几不可见地点头，鼓起勇气看向他，小声问：“你喜欢吗？”
容珏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为了确认这是真实，他伸手揽住谢渺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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