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都给了她，她想怎么赢都可以。
谢渺心中一动，用眼角余光觑他，发现他正认真开车，莫名就更加愉悦，开怀地说着：“你想被昭昭拖下水吗？”
“这就得看你了。”他说得轻松，语气里甚至带着笑，“无论这个赌局开不开，能掌控结果的都是你。”
他说得平常，就像是闲聊一样。谢渺却觉得这些话像调情，也不知是不是最近琢磨戏剧琢磨得多，总能从对话中品出别的意味。
一旁开车的人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你说你不想输，我便不会让你输。”
这就像另外一种甜言蜜语，谢渺越发脸红，想着以前自己还当他不善言辞。
“那你会让我输吗，怀霜？”
他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是扔进湖泊的石子，让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泛起更多涟漪。
谢渺几乎不敢看人，他却往她这边瞥，觑见她微微发红的耳朵，眼眸都带上笑意，“怀霜，你会吗？”
明白他的意思，谢渺发现自己明明羞于回应这样类似撩拨的问题，心中却早就投降。她抿了抿唇，用余光去瞥他，小声呢喃，“不会。”
随即便见他笑起来，眉眼上扬，是掩藏不住的愉悦模样。她也跟着变得轻松，相恋相爱本就应该亲密，展现另一个自己不就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