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墨祁隽一遍,又道,“这凤钧卓打狗也不看看主人,他那样如此毫无顾忌的刺王妃一剑,就是完全没有把王爷你放在眼里,如果王爷……”
“本王对凤青幽的事不感兴趣!”墨祁隽冷冰冰的打断了阿刀的话,看着阿刀的眼神多了几分威慑,“从现在开始,不要在本王面前提起凤青幽,她做什么,被什么人欺负,与本王无关,她的生死更与本王无关。”
阿刀看着墨祁隽转身离去的背影,王爷说这么狠的话,往往说明被凤青幽伤透了。
但他觉得王爷只是说气话,王爷不可能不管凤青幽的死活的。
可现在王爷再不去,凤青幽在丞相府不知遭遇什么样的虐待。
眼看着墨祁隽就要进房了,他壮着胆过去,夸大其词的说道,“王爷,那一剑伤得凤青幽很重,凤钧卓不知还要怎么报复,王爷再不去……”
对上墨祁隽侧过来冰冷的眼神,他没敢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