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还回去，下次别人就不敢再轻易欺负咱了。”
张玉婷垂下头，唉声叹气：“老三，娟子，在这里妈要向你俩检讨。”
“妈，你别这样说，你不要跟我和伟子检讨什么，你对我和伟子都挺好的。”李娟抹干了脸上的泪水，轻轻握住了张玉婷的手。
“妈必须向你和伟子检讨，回头我妈还要向燕子检讨，当初在老宅的时候，你奶奶她们几个联手欺负我们，妈没立起来，妈没想办法和她们一直斗，正因为如此，妈害苦了自己不说，还害苦了你们仨。”张玉婷眼中满是泪水，轻轻抚摸着李娟和李伟两姐弟的脸蛋。
她自责，她悔恨，她愧疚。
吸了吸鼻子，张玉婷没让眼泪流出来，眼神锐利的跟两把锋利的刀子，“从今往后谁要再欺负你们，妈再也不会软弱了，妈要和她们斗到底。”
陈桂英陈桂莲两姊妹的两只小手手都抓着李娟的一只大手，眼巴巴的看着李娟。
李娟弱弱开口，“妈，奶奶她们是我们的亲人。”
啪！
李娟话音刚落，张玉婷就对着李娟的大腿狠狠拍了一下。
不等李娟反应过来，张玉婷又使劲戳着李娟的太阳穴，破口大骂道：“什么狗屁亲人，她那样打你两个女儿，早不是你的亲人，她是你的仇人，既然是你的仇人，你就得干她！”
见李娟又想哭，张玉婷从李娟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语气当即一软，叹了口气，“娟子，刚才妈打你，是希望你不要走妈的老路，你是你孩子的妈，别人欺负你孩子，你自己不立起来，将来你的孩子会很苦很苦的，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刚才那老妖婆打你两个女儿的时候，你要还回去了，以后她还敢轻易打你两个女儿吗？不敢，在出手之前，她会认真掂量的。”
李娟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妈，她是我奶奶。”
张玉婷扬起一巴掌，好想抽在李娟的脸上，吓得李娟瑟瑟发抖。
这榆木疙瘩脑袋咋就不开窍呢？
不能急，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
在心里这么安抚自己一番，张玉婷这才收手。
“妈，姐，咱们边往回走边说，行吗？”李伟急得汗流浃背，一想到陈桂英陈桂莲两姊妹被袁老太打得那么狠，他心底的火气压都压不住，从脚底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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