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点滴不剩。
整个下屋空间不大,满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刺鼻呛人的农药味道。
王翠兰当场瞬间傻了眼,魂都吓飞了,直接扑到江德才身上放声大哭。
"老王八犊子,你干啥玩意啊?你咋就这么想不开喝农药啊!"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骂你,不该那么数落你。"
"你咋能干出这种傻事啊?这可咋整啊?快点想办法救人啊!"
王翠兰彻底慌了神,哭得浑身发抖,六神无主没了半点主意。
这时候旁边的江国强也彻底愣住了,呆呆站在原地傻了眼。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张大棍,上前反手就给江国强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还愣着干鸡毛站着发呆!!"
"沙币愣的快去借个自行车,实在不行就去邻里家借个马车,麻溜赶紧的!"
随着张大棍大声一喊,江国强这才猛然从发懵中惊醒过来。
连滚带爬慌里慌张地往外跑,只顾着赶紧找人找车救人。
……………………………………
一家子连搀带扶、连背带扛,土路颠得人骨头都疼,来回折折腾腾。
总算把浑身发软的江德才,送到了村里头的卫生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
那年头的村卫生所,条件简陋得没法说,就三间土坯房,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
屋里就摆着两张掉漆的木板床,一个旧木药柜,罐子里装着些草根树皮。
总共就一个坐诊大夫,一个半大的护士,人手少得可怜,忙得脚不沾地。
那个年月,农村人日子过得紧巴,能舍得花钱看病的,大多是镇上工薪家庭。
村里种地的农户,向来是大病靠挺,小病靠养,头疼脑热扛一扛就过去了。
轻易不敢迈进卫生所的门,抓一副药就得花好几天工分,实在心疼得慌。
江德才被大夫和护士架着,慢慢带进里间病房,木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张大棍、江雪,还有王翠兰和江国强,全都守在病房门外,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个踮着脚往里头瞅,心里七上八下,急得手心全是冷汗,就怕出啥事。
“你说我爸他是咋想的?这么大岁数了,咋还想不开喝农药,纯纯乱上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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