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也就买了一辆半新不旧的二手车,还当宝贝似的供了三年。
旁边老公公张宝财早把话撂明白了,这车钱是张大棍上山打猎实打实挣来的,干干净净,一点歪门邪道都不沾。
这话一落,韩秀娥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彻底散了。
再揪着不放,再疑神疑鬼,那就是不知好歹,就是埋汰人了。
其实搁以前,韩秀娥打心眼里瞧不上张大棍。这小子前半辈子混得没个人样,接连娶了三个媳妇,又接连散了三个,离一次婚扔一波孩子,屯里谁不戳他脊梁骨?
好人家的汉子,谁能结三次婚离三次婚?
谁能狠心撇下仨孩子不管不问?
那不是作孽是啥?那简直就不是人揍的。
也难怪韩秀娥打心底里膈应他。
换成哪个女人,摊上张大棍这样的爷们,日子都得过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她也暗自庆幸,自己嫁的是张海涛,不是这么个混不吝的玩意儿。
可今时不同往日,张大棍是真变了。
能掏出这么一大笔钱买自行车,说明他是真走上正道了,是真挣着硬钱了。
韩秀娥心疼的就是这个。
这么老鼻子钱,要是踏踏实实过日子,顿顿吃肉都够吃一两年,给孩子做新衣裳、给家里添家具,咋造都舒坦。
她心里算过,一头大肥猪才多少钱?这一辆自行车,顶得上两三头猪。
“嫂子,这点你就放心,这才开始而已。等以后啊,我啥都给你补上,三转一响,一样都不带差!”
张大棍站在一旁,笑得憨厚,语气却格外实在,一点不打诳语。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堂堂的,不像从前那样躲躲闪闪、浑浑噩噩。
“等我再上趟山赚点钱,我就把缝纫机给你买了,到时候自己家做点衣服啊,做点鞋啥的,不也方便吗?省得你天天用手缝,眼睛都累不好了。”他挠着后脑勺,手背上全是上山留下的口子,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一看就是下死力气、跑断腿挣来的血汗钱。
“你让我说你啥好啊?大棍,要早有这份心,你能轮到今天这地步吗?要家没个家,日子过得也不正儿八经!”
韩秀娥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那村子里的人都咋议论你?你知道不?”
这些年,就因为张大棍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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