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这老会计本来就在村长那块窝了一肚子气,一看到这江老实这德行,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椅子都差点倒了。
他用手指着江德才,手指头都快戳到江德才脸上了,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江德才一脸:
“江德才呀江德才,你是真完犊子草啊!”
“那闺女都让人整飞边子了,你都能沉得住气,我看你就是那属老王八头的,缩着脑袋不露头!”
“你说你窝囊了一辈子,媳妇跟你遭罪,闺女跟你受气,你是真不行啊,裤裆里那玩意儿是摆设啊?!”
老朱会计这嘴特别的黑,骂人也是真的难听,一句比一句狠,跟刀子似的。
就连旁边的江雪哄着孩子,都听不下去了,把脸转过来,脸色涨得通红,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
“老朱叔,你说啥玩意呢,你说你挺大岁数上我家白活啥呀?我家事跟你有啥关系啊?”
“村里人都没说啥,你嚼啥舌根子?跟个老娘们似的!”
“你要是有那本事,你咋不把那张大棍给整走呢,我看你是自己熊不敢吧,在村长那吃了瘪,跑我家撒气来了!”
江雪忽然开口,声音清脆,但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丝毫不让,眼珠子瞪得溜圆。
“别叭叭了,大人说话有你啥事?一边待着去!”
江德才吼了江雪一句,脸色更难看,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
江雪这才低下头不吱声了,但是歪着脑袋看着墙,眼里含着泪,倔强得很,嘴唇咬得发白。
江德才缓缓起身下了地,穿上那双露了脚趾头的黄胶鞋,然后冲老朱会计说道:
“老朱会计啊,你说的对,我这辈子啊,就这么窝囊了,反正这事啊,你就别找我了。”
“不管咋说,那张大棍也算是我前女婿,孩子他爹!”
“这也算是没有缘分,孩子之间,我也不想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婚都离了,还能咋的?非得把人往死路上逼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在那村东头,整个窝棚住,也碍不着你啥事,也碍不着我的事,关上门过自己家的日子就得了,井水不犯河水。”
老朱会计一听这话呀,指着江德才,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
都不如让村长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