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断就断。
而且离婚还是张大棍提出来的,她到现在都想不通,好好的日子,为啥说散就散了。
老一辈讲的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这辈子本想着就跟张大棍这么过下去了,结果却落了个离婚的下场。
最可怜的还是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爹,以后在屯子里,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所以张大棍突然转了性,又送吃的又送喝,还给送钱送东西,这一下子让江雪呀,刚死的心又活跃起来了。
她总觉得,张大棍心里还是有她,有孩子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费心费力的讨好。
越想越委屈,眼泪就止不住地掉。
一听到江雪的话,老两口对视一眼,都沉默了,坐在炕沿上,看着那一大堆东西,还有王翠兰兜里的二十块钱,也全都唉声叹气。
过了半天,江德才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雪儿,那张大棍没啥出息,你就别指望了,爸知道你咋想的!”
“等过段时间啊,我托咱们屯子里的王媒婆再给你找个婆家。”
“虽说带个丫头,但是这孩子还小,也不急事,估计人家也不嫌弃,咱就算是找不到好的,还找不到孬的吗,哪怕是个瘸子、哑巴,咱也得嫁,至少有个依靠。”
江德才说到这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开了,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炖酱脊骨,拿起一块就开吃,还递给老伴一块,“吃吧吃吧,都炖好了,别浪费了。”
这年头啊,人对肉那是毫无抵抗,别说酱骨头了,就是一块肥膘子,都能香半天。
这一家子说说唠唠,张大棍带来的那点尴尬和争执,很快就消散了。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着肉,酱骨头炖得嘎嘎烂乎,一抿就脱骨,满嘴的肉香,这是他们这大半年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不一会,王翠兰吃完了手里的骨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那模样滑稽又心酸。
江雪一看,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那一块肉,也递到了母亲手里。
“你这孩子,赶紧吃,现在就你需要营养呢。”
王翠兰把肉推了回去,又扒拉了一块骨头给她,“这骨头吃完了之后啊,明天我熬汤,骨头汤也下奶,给你补补身子。”
王翠兰吃得舔嘴巴舌,心里头美滋滋的,却也知道不能跟孩子抢,闺女刚生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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