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自在，耳根肉眼可见的又红了一寸，顶着两位老人关切的目光，他飞快瞥了程雪一眼，见她没有回头，这才说道，“是有点热，那就麻烦了。”
“没事。”
徐静岚把水杯递给他。
任清焰抿唇接过，又看了程雪一眼，然后一口气把一杯水都喝完了。
这时，程雪也回来了，不巧的是，徐静岚和程崇山坐在了一侧，整个桌子，只剩下任清焰旁边那个空位。
她顿了顿。
但见男人脸色淡淡，她就不再多想，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蓦地，注意到程崇山好像一直看着他们，她攥着筷子的手一顿，疑惑地抬起头问，“爸，你看什么？”
任清焰也抬起眸。
程崇山笑了下，放下筷子，看着他们两人，有些感慨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间，九年就过去了，上一次看着你们俩这么坐在一块吃饭，还是几年前，你们在江城上学的时候。”
说起这个，徐静岚也插了句嘴，“可不是吗，我还记得，那时候，你们吃完饭，就一块上楼写作业了……”
程雪听着，脸上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之后，变得僵硬。
尤其是听到徐静岚说，她和任清焰一块上楼写作业，一股热就难以自控地涌上脸颊。
那时候，她和任清焰确实是吃了饭后，就一块上楼写作业，但是……也不止是写作业。
那时的他们，互生情愫，早已经偷偷在一起了。
他们第一次靠近，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都是在书房发生的。
想着，一些细节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上脑袋。
程雪咬了下内唇。
这些事，这些年来，她一直藏在心底里，不去触碰，不去回想，今天，如果不是程崇山提起，她也不会再次想到。
但是，她很清楚，往事只是往事了，现在，她有她的生活，任清焰以后，也会和那个白小姐结婚。
想到这儿，程雪不再多想，打断道，“好了爸妈，别说了，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快吃饭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程崇山和徐静岚也是随口一说，听到这话，也就没再说了。
只是，心里难免有些怅惘。
如果，当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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