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后走下凉台，穿过回廊，绕过假山，一路无话。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在一起，又分开。
柳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跳得有些快。
一直走到陈勺安在宫中的那间小院前，他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到了。”
柳芽也停了下来，站在院门口，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衣角：“那……我回去了。”
“急什么。”陈勺安推开门，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坐坐，我还留了东西给你。”
柳芽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
月光洒在院中的石桌上，陈勺安从屋里端出一个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全是月饼。
他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两只杯子，杯中盛着一种褐色的液体，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这是……”柳芽好奇地看着那两只杯子。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陈勺安将一杯递到她手中，杯壁温热，透过掌心传遍全身。
“我在海外学来的喝法，茶和奶一起煮，再加点糖，暖暖的，甜甜的，最适合秋天喝了。”
柳芽接过杯子，低头看了看那褐色的液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茶香，扑鼻而来。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奶的醇厚与茶的清苦完美融合，甜度恰到好处，暖意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喝！”
陈勺安也端起自己那杯，与她碰了碰杯。
“这叫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喝了这杯茶，这个秋天就会暖暖的、甜甜的。”
柳芽捧着那杯奶茶，又咬了一口月饼，蛋黄莲蓉的甜糯在口中化开，配上一口温热的奶茶，她觉得整个人都被幸福包裹住了。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皎洁，洒在院子里，像是铺了一层银霜。
“这月饼真好吃。”柳芽轻声说道，“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中秋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以后每年中秋，我都给你做。”陈勺安坐在她身边，也抬头看着月亮，“每年都做不一样的，让你年年都有惊喜。”
柳芽没有回答，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低头喝了一口奶茶，忽然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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