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偷埋在地里的证据,已经被我发现了。这就是铁证!”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推理精妙,逻辑无懈可击。
“哦,这回学聪明了,知道不直接埋面团,改成装坛子里埋了?”
“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哼,陈勺安,任你奸猾似鬼,今日也休想抵赖。”
“你以为封上坛口,我就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吗?”
“定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废弃面团,或者更龌龊的东西!”
陈勺安似乎想辩解什么:“柳御厨,你误会了,这坛子里是……”
“闭嘴!”柳三味粗暴地打断他,他急于展示“罪证”,彻底钉死陈勺安,哪里还耐烦听他解释。
他弯下腰,双手用力抱住那个已经挖出一大半的陶坛,坛子入手沉甸甸的,封口用泥和油纸封得严严实实。
“今天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拆穿你的把戏。”
柳三味脸上带着狞笑,在陈勺安“等等”的惊呼和小墩子惊恐的目光中,他铆足了力气,将那个沉甸甸的陶坛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朝着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砸了下去!
“哐啷——!!!”
一声沉闷的碎裂巨响在夜空中炸开。
陶片四溅,一股浓烈、醇厚、带着奇异粮食芬芳和凛冽气息的液体,随着坛子的破裂,猛地泼洒出来,瞬间浸湿了地面,浓得化不开的酒香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狂暴地席卷了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不是发霉的面团,不是腐败的食材,甚至不是任何固体。
是酒。
柳三味保持着摔坛子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和凶狠还未来得及褪去,就被巨大的错愕和茫然彻底覆盖。
他闻着那扑面而来的浓烈酒气,看着地上迅速洇开的酒渍,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酒?怎么会是酒?
他埋酒干什么?
不,等等,这酒……这酒气……
跟在他身后的赵一刀和两个杂役也傻了,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酒和碎片,又看看僵硬的柳三味,最后看向脸色铁青、似乎气得不轻的陈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