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汪德兴苦着脸直摆手:"我的公使先生,用报纸制造舆论那条路,已经被三家国公府彻底堵死了。”
“而陛下和张阁老也撒手不管,王议长又不愿意插手,这镇国公府,我又......我……我是真没辙了啊!"
三人一时无言沉默相对。
这时,吴德突得眼睛一亮,将茶盏"嗒"地搁回桌上。
"有了!"
两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硬来,我们肯定比不过这位镇国公。"
吴德压低声音,眼里闪着阴恻恻的光,
"但,可我们可以……借力。"
"借谁的力?"小泉太郎急问。
"学生。"吴德一字一顿,"京城大学的学生!"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越说越兴奋。
"被抓的那几位教授,本就是我京城大学的人。”
“所以,我们大可鼓动学生,明日一早,集体到镇国公府外游行请愿,口号我都想好了——'释放教授、保障学术自由、还我校园清静'!"
汪德兴眼睛渐渐亮了:"你的意思是……"
"镇国公不是横吗?"吴德冷笑,"他敢抓教授,敢抓议员,敢抓侨民,可他敢把上千手无寸铁的学生,也全都抓起来吗?!"
"只要他扛不住舆论,把几位教授放了——"
吴德拖长了音,"那么问题就好办了。”
“连本国的教授都放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扣押倭国的侨民?到那时,不用我们开口,自有'公道人心',逼着他放人!"
"妙啊!"汪德兴猛地一拍大腿,"围魏救赵!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吴校长,你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