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过讨论,但始终没有定论。
每个办案人员都知道,遇到无名尸体首要任务是确认尸源,可当时DNA技术尚未普及,只能依靠传统手段排查失踪人口。当年的前辈们翻遍了周边县市的报案记录,走访了数十个村庄和街道,一番努力下来,不仅康乐村本村村民表示没有失踪人口,就连整个光明镇居民都表示没有发现符合特征的失踪女性。这具无名女尸,就像凭空出现在康乐村一样。
外围的调查走访一无所获,公安局内部也早就在走访前就排查过,没有符合特征的失踪人口记录,案件似乎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天崩开局。
后来一位细心的前辈发现那个和尸体一起装在编织袋里的红色包包内,除了短裤和吊带衫,还有一张塞在包包内部夹层,破烂不堪的属于光明镇欢欢歌舞厅的消费单,勉强能辨认出上面的消费日期是3月21日。
3月21日,距离尸体被发现正好隔了三个月,而且也与法医尸检后对死者死亡时间的推测吻合。难道死者生前去过那家歌舞厅之后,就被人杀害了?
那天具体点了什么东西,由于计费单和尸体一同埋在潮湿的地底,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无法辨认,只能勉强看出“欢欢歌舞厅”和“860元”,以及“小芳”两个字,像是签名。
鉴于此,前辈们推测,死者很可能是一名“小姐”。
王月月疑惑道:“小姐?”
鲁大康解释道:“就是歌舞厅里陪酒、陪唱的女性,当时叫‘小姐’,现在叫‘公主’或者‘女郎’。”
前辈们当时立刻拿上这张计费单去“欢欢歌舞厅”调查。由于当时技术条件有限,警方没能复原出死者的面部特征,只能根据身高和年纪找人。
“欢欢歌舞厅”老板表示,由于小姐们流动性很大,年纪也都在18到25岁之间,身高在165到168之间,再加上她们都化了浓妆,用的又是假名字,自己也没有留下她们的照片和身份证信息,所以无法提供有效线索。
“那些一起当小姐的姐妹也不记得她吗?”王月月追问。
鲁大康摇摇头:“当年警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她们说‘她们之间从来不打听彼此真名和来历,这是默认的规矩。大家用的都是艺名,上班一起,下班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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