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被听见。
陆燐站在投影幕布前,画面亮起,是在一处病房里。
“这是当年当时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陈昌虢。”
紧绷的氛围里,陆燐话锋一转,带出些许缓和的意味:“不是我们的前辈不努力。”
当年案发的时候,陈昌虢才20几岁,和唐永生一样,对生活充满热忱,对未来充满希望。
陈昌虢是一个正规警校毕业的现代青年,他不信天赋异禀,他信证据、信逻辑、信科学的眼睛和勤劳的手,信每一个案子的真相都藏在那些被忽视的角落里,只要你找得够细、挖得够深,它迟早会自己走出来。
现场的痕迹物证少得令人发指。凶手显然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特地挑选了作案时间。那几天有雨,院里院外的脚印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屋内的脚印也被比警察更早赶来的村民们覆盖破坏。所有被翻动过的地方都找不到清晰的指纹,应该是戴了手套。
唐永生家里的抽屉和柜子被翻开了,显然值钱的东西被拿走了。
如果是图财,他没必要杀人,如果非要杀人,没必要对她们进行侮辱。
不是图财,那就只能是图别的。
可唐永生一家五口,在这个偏僻的村子里没有任何仇人。他当村官五年,自掏腰包给村里修路、接水、买化肥,家家户户谁家有困难他都上门帮忙。刘小敏是支教老师,一个村子那么多孩子她挨个儿辅导功课,从不收一分钱。这样的一家人,谁能对他们下得去这样的毒手?
陈昌虢把商河村户口本上的所有村民的信息筛了一遍又一遍,男丁的排查名单列了一千八百多人,血型、指纹、案发当夜的行踪,一条一条地收集起来。
可是找不到嫌疑人留下的任何线索,这些东西根本用不上。
也有人猜测是流窜作案,可商河村那个鬼地方,四面都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外来人一旦进村,全村老少不可能没人看见。案发前后三天,没有任何村民见过陌生面孔。
半年过去了,案件没有任何进展。
而村里又出了新的命案,这个案子只能被暂时搁置。
第二天,就听说唐永生晕倒在屋里,被送到了镇卫生院,抢救过来后,也不吃不喝不说话,蜷缩在病床的角落里,像一个蜷缩在母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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