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正在院内,与苏特使商议机密军情。
为防止外人贸然闯入打扰,我等才在此设下警戒,绝非有意围困,还请温将军切勿误会。”
温景然语气凛冽:“苏特使的祖母在此,她与我的祖母是多年手帕之交,今日专程前来拜访苏特使,你们即刻撤开防线,让我们进去。”
“属下遵命!”
校尉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挥手示意士兵撤开一条宽敞通道,亲自引路陪同众人推开院门入内。
院内场景尽收眼底,侍女清秋正被两名校尉看管在院落角落,满脸焦灼无助。而秦烈、傅景锋带着十数名亲兵护卫围着苏轻鸢。
秦烈正在嚣张地警告苏轻鸢:“这件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否则后果自负!”
就在这时,他们也发现了进来的温景然等人。
温景然冷声开口:“秦将军当真是好大的官威。”
秦烈眉头骤然紧锁。
他与温景然同为参将,品级持平,朝堂排位他尚且居于温景然之前,可他家世底蕴远不及底蕴深厚的温家,气场之上天然弱了一筹。
面对神色冰冷的温景然,他只能率先抬手抱拳,强装镇定开口:“温将军为何突然前来此处?”
温景然目光冷冽扫过众人:“苏轻鸢特使的祖母苏老夫人前来探望孙女,我的祖母与苏老夫人乃是旧友,故而我陪同二位长辈前来拜访苏特使。
不曾想,竟在此处撞见这般场面。
你率军围困朝廷特使的居所,当众出言威逼胁迫,是全然不将陛下亲封的特使放在眼里?还是压根藐视朝廷律法、无视皇权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