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被扔了出去。
柳花蕊等人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镇远侯傅嵩,二话不说,直接躲到了老夫人杜氏身后,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而杜氏也吓得浑身发抖,直接缩到了婆子身后,不敢再露头。
就在这时,忽听得外面有人高声道:“圣旨到——闲人回避!”
紧接着,魏公公带着几个大内侍卫,骑着高头大马,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行人纷纷避让,大气都不敢出。
侯府的人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低声议论着,柳花蕊却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骂道:“肯定是苏轻鸢杀了秦王府的侍卫,还污蔑秦王、诅咒秦王,皇帝知道了,特意派魏公公来抓她!
这次她死定了,肯定要被抓进天牢,凌迟处死!这个贱人,终于要遭报应了!”
这话一出,顿时像水滴进了油锅里,当场炸开了。
原先还对苏轻鸢羡慕嫉妒恨的围观者,包括苏家人和侯府的人,一下子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指着苏轻鸢的方向,叽叽喳喳地大骂活该。
尤其是杜氏,跳得最欢。
她一想起苏轻鸢以前见死不救,不肯给她钱买药、配药膳,就恨得牙痒痒。
这些日子,她的药时断时续,身上的病也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躺在床上,因为没有人像苏轻鸢那般尽心服侍,侯府也没钱请更多的丫鬟婆子,大部分婆子都被遣走了,根本没人照料她。
不过短短几日,她身上就开始长褥疮,身体也愈发虚弱,吃进去的普通食物几乎都会吐光,只能靠慢慢喝米汤维持体力。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苏轻鸢,对苏轻鸢恨之入骨。
现在听到柳花蕊的分析,她顿时激动起来,深以为然——苏轻鸢不过是个被侯府撵出门的弃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商贾女,凭什么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凭什么能手持尚方宝剑?
眼看着传旨的魏公公来到济世堂门口,杜氏立刻在婆子的搀扶下,踉跄着走过去,指着苏轻鸢,尖声叫道:“苏轻鸢!这下看你怎么逃!你死定了!公公,快把她抓走!
她刚刚杀了秦王府的两个人,我们都亲眼目睹了!她还差点杀了秦王,现在还见死不救,就等着秦王伤重而死,她是个恶毒的女人,是个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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