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苏老爷满心怒火却不敢发作,只能强挤着笑脸推诿:
“贤婿,这事是老太太和轻鸢那丫头商量着办的,银票也是老太太亲手交给轻鸢的,本意是帮衬她给侯府置宅,你不如去问问老太太?”
他刻意把烫手山芋推给苏老太太,只想暂且脱身。
傅景锋无奈,只得转身去了老太太的院落。
苏老太太坐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太师椅上,鬓发微乱,满脸泪痕,丫鬟婆子围在一旁低声安慰,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凄惨至极。
她的养老钱、私库里所有能挪动的现金,全都换成了秦王钱庄的银票,如今钱庄倒闭,那些银票竟成了一张张废纸,这般惨重的损失,如何能不心碎?
傅景锋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说明来意。苏老太太立刻哭丧着脸,声音哽咽又带着几分怨怼:
“我先前已经拿出二十万两,让轻鸢帮你买宅院,可谁能想到,那些银票竟是秦王钱庄的!如今钱庄倒了,银票兑不了现,全成了废纸片!我剩下的钱也都换成了这破银票,现银只剩一两千两,那是我用来糊口的救命钱,老身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你还是去跟轻鸢丫头商议吧,说不定她手里的银票没受多少损失,能拿得出钱来。”
傅景锋一听,心头顿时一喜,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对啊,苏轻鸢手里说不定也有不少秦王钱庄的银票,这下她定然亏得躲在屋里哭嚎不止!何不趁这个机会去看她的笑话,再狠狠损她几句,逼着她拿出钱来填补自己的窟窿?
念及此,傅景锋立刻转身,带着随从急匆匆赶往济世堂。
济世堂陈设简洁却雅致,药香弥漫,与侯府的奢华截然不同。
他一进门,却见苏轻鸢身着素色布裙,眉眼清冷,正从容不迫地忙着给病人诊脉、抓药,眉眼间不见半分伤心难过,反倒透着几分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