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无奈之下,他早已让人快马加鞭给北疆的薛寒霜父母送信,催他们送钱过来。
没过多久,薛寒霜的父母便送来了足够的银子。
薛寒霜咬牙交了五万两捐款和十万两赎金,终于得以释放。
这场风波,她不仅损失了巨额钱财,还被自己向来鄙夷的肮脏乞丐玷污,更让她颜面尽失——此事在京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走到哪里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追问傅嵩:“镇远侯,您新娶的平妻,是不是在城隍庙跟乞丐鬼混,还因争风吃醋打死人?”
傅嵩被问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傅景峰和傅景仁更是没脸参加任何聚会,生怕被人拿此事打趣、看笑话,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
薛寒霜用父母送来的银子,替侯府还清了所有欠债——南宫家的五十八万两,宁国公的六万两千两,一一结清。
随后,他们又去衙门,准备履行与兵部的对赌协议,本想先交一年的,算下来约有三十万两,薛寒霜索性一次性全部交清,这样一来,一年内侯府便不用再操心给北方边关送军饷军粮的事。
兵部官员大喜,还特意夸赞了傅景峰几句。
可谁都清楚,这对赌协议本就是他们该履行的义务,即便交了三十万两,也得不到额外好处——当初傅景峰提拔至正二品武将、柳花蕊提拔至五品,本就是协议的预支福利,后来他们被降级,是自己犯错所致,与协议无关,朝廷自然不会再为他们升官,这三十万两,不过是履行本分罢了,而且后面七年的义务,仍要继续履行。
薛寒霜却轻描淡写地对众人说:“这都是小事,往后每年,我都会帮你们交清这笔钱。”
这句话,让陷入困境的侯府瞬间看到了希望,之前薛寒霜让侯府丢尽脸面的事,也没人再敢提起。
侯府还故意放出消息,把薛寒霜出钱帮侯府解围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京城中渐渐流传起“镇远侯娶了个富贵娘子,出手阔绰,堪比当年的苏轻鸢”的说法。
那些趋炎附势之徒见状,又纷纷涌上门来溜须拍马,侯府总算找回了几分昔日的荣光。
侯府老夫人杜氏,原本极其厌恶薛寒霜这个外室,可薛寒霜却以德报怨,拿出大把银子给她配药膳、请大夫。
渐渐地,杜氏竟能重新下床,只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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