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霉运不断,烂事缠身!就在前两天,他们居然想绑架自己那闹和离的三少夫人苏轻鸢,还雇凶打断了苏轻鸢的一条腿,结果被南宫府的人当场抓住,查得水落石出!
为了捞人,他们家老大傅景仁、老三傅景峰的官阶一降再降,还赔了一大笔银子,家底都快掏空了!”
他越说越气,咬牙切齿地补充道:“还有!听说前几天有人闯进侯府,把主谋傅景仁和那个外室柳花蕊的手脚都打断了,搞得他们家穷到去太医院求医,都要脱掉身上的锦袍玉冠去典当,才能凑够诊金!
对了,我还把一处闲置的宅院借给他们居住了,难道……难道这也是我倒霉的原因?”
张真人又是连连跺脚,语气里满是无奈:“那可就更加糟糕了!您不仅跟他们有钱财往来,还把宅院借给他们居住,等于让他们的霉运彻底缠上了您,渗透到了您的府邸和生意里!难怪您不仅生意惨败,连自己的身体都出了问题,染上了那种奇痒怪症啊!”
东方广又惊又怒,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怨毒——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奇痒之症,根本不是什么霉运缠身,而是苏轻鸢故意给他种下的,张真人这是完全想当然了。
他抓着张真人的手,急切地问道:“真人!那我现在及时抽身,跟他们撇清关系,还来得及吗?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张真人连忙点头,语气坚定:“来得及!必须立刻、马上抽身,再晚一步,恐怕连贫道都救不了您了,您的霉运会越来越重,到时候别说生意和身体,恐怕连性命都要难保!”
东方广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耽搁,立刻转头对着门外嘶吼:“侍卫长!给我滚进来!”侍卫长连忙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王爷,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