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那一百大板。他们该感谢皇恩浩荡,感谢大庸国的律法。至于我拿到的钱,那是他们理应支付的赔偿,王爷这般指责我,莫非是觉得刘大人判刑不公,觉得大庸国的律法不妥,还是觉得陛下让刘维正大人审理此案做错了?”
苏轻鸢几句话,就将几顶大帽子狠狠扣了过去,东方广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牙痒痒,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可他此刻有求于苏轻鸢,只能强压下怒火,懒得跟她磨牙,语气愈发蛮横:“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本王今日碰巧经过这里,就是要为侯府主持公道!你又不差钱,却从侯府敲诈这么多银子,实在太过分!”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地盯着苏轻鸢,放狠话道:“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选:
第一,帮本王把腿上的瘙痒治好,本王就不管你的这些破事。
第二,你若是不帮本王治病,那本王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不仅要让你把从侯府敲诈来的钱全都吐出来,还要连本带息,再加一笔惩罚!你最好想清楚,别给脸不要脸!”
东方广明明是求人治病,却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想用这件事拿捏苏轻鸢,逼她白白为自己医治,还要落一个“主持公道”的好名声。
苏轻鸢嗤笑一声,眼神戏谑地扫过他裹得厚厚的右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怎么?秦王这是被我说中了?真的得了皮肤病?我看这瘙痒,恐怕已经蔓延到大腿根了吧?不出几日,就会遍布全身,甚至侵入肺腑,到那时,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王爷可得好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