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鼎却冷冷的对狱卒说道:“他已经被我南宫家逐出家门,我们南宫家以后没有这号人了,所以他出什么事,哪怕他死了,都没必要跟我们说一声,他死了,我们也不会去给他收尸,让他自生自灭吧。”
狱卒忙答应着回去,向牢头禀报之后,牢头叹气摇头,这南宫渊好歹也算一号人物,却没想到混成这样,被扫地出门,受了伤都没人管。
南宫云杰见到了苏轻鸢,说了南宫家的倒霉事。
但是苏轻鸢却拒绝去南宫家,她说:“我说过了,你和你爷爷出什么事来找我,我会帮忙,南宫家其他人出事,我没有兴趣帮忙。当初你们南宫家那般羞辱我、轻视我,如今落到这般境地,也是你们自找的,我没落井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
南宫云杰知道上一次他们南宫家狠狠得罪了苏轻鸢,再求也没有用,反倒会让双方的关系生分,于是再次真诚道歉。
苏轻鸢取出两块玉牌递给他说:“一块你自己带着,一块交给你爷爷南宫鼎,可以辟邪。不要拿给别人,这玉牌只对你们有用,别人就算拿去了也没有用。”
南宫云杰大喜,急忙将玉牌戴在脖子上贴身收好,苏轻鸢又取了一瓶跌打损伤的药膏,还给了他一枚药丸,他服下之后,很快,脑震荡的所有症状就全部消失了,而且脖子的扭伤也完全好了。
南宫云杰再次谢过,然后回到了南宫家。
刚到家门,他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他爷爷南宫鼎吃饭噎着了,现在胀得满脸通红,呼吸非常困难,府医也束手无策,请了京城的几个名医去救治也没有用。
“怎么办?”南宫云杰立刻飞奔着来到了老太爷南宫鼎的院落,见南宫鼎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紫绀色,还在不停的咳嗽,可是那东西卡在肺管里,根本咳不出来。
南宫云杰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掏出苏轻鸢帮他们制作的那块玉佩,将玉佩挂在了南宫鼎的脖子上。
不知怎么的,南宫鼎突然开始猛烈咳嗽,接着,卡在喉咙里的饭团居然被咳了出来,还带着血丝,一大坨,顿时便感到胸腹顺气多了。
南宫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南宫云杰高兴的对南宫鼎说道:“这玉佩是苏大师给的,让爷爷你随身带着。”
南宫鼎激动地摸了摸戴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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