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可你现在呢?要把柳花蕊娶进门,你们甚至都有了孩子!你还告诉我,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到了老太太和侯爷的认可,说她才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儿媳。
而我,只配做妾!若是我愿意继续任由你们吸血,你们就施舍一个平妻之位给我,还要让我位列她之下!傅景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做的这些事,对得起当初求亲时的诺言吗?对得起我这三年的苦苦等候吗?”
傅景锋脸上的愧疚更浓,语气却依旧虚伪,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这不一样!花蕊在边关陪我熬过了最难的日子,甚至救过我的命,我怎么能愧对她?你放心,我今生今世只有你们两个,再也不会纳妾了。
母亲也说了,只要你承认那些钱是赠与,你和花蕊就平起平坐,不分先后、不分彼此。
我会好好待你们,上半个月在她那里,下半个月在你房中,这样对你们都公平,我也会尽快让你怀上孩子,给你一个名分,好不好?”
苏轻鸢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嫌恶和鄙夷,厉声呵斥:“闭嘴!我听着就恶心!从你养外室、生私生子,毁了我们的婚事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再无可能!
我一定会跟你和离,再也不会任由你们侯府的人吸我的血,你的深情表演,演技低劣到可笑,路边杂耍的丑角都比你演得好,省省吧!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款款,只会让我更恶心你,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撵出去。”
傅景锋的伪装彻底被撕破,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苏轻鸢破口大骂,语气卑劣又凶狠: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以为你躲在济世堂,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告诉你,除非你一辈子躲在这个乌龟壳里不敢出来,否则只要我有机会,就一定把你拖回侯府,让你求生不得、求死,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贱人!你这个下三滥的贱人……!”
话音刚落,苏轻鸢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符咒瞬间飞到傅景锋脸上,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冷冽:
“满嘴污言秽语,就让你自食恶果。这次,可不止是口舌生疮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