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过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躺在床上没急着起来,睁着眼睛把今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起身洗漱。
药物研究所和军医院的事她暂时懒得管了。
乔成杰既然说了让她休息,那她就名正言顺地休息。
调查组爱查多久查多久,反正她不急。
前几天在京市的时候,她就让系统在空间里弄了几种药材种子。
她挑的都是成熟时间短、适合秋季种植的品种,有桔梗、黄芪、金银花和益母草。
这些药材花期长、花型好看。
桔梗开紫蓝色的花,黄芪开淡黄色的小穗花,金银花黄白相间爬藤,益母草开粉紫色的小花。
种在院子里,既能药用,又能装点院子的一角,一举两得。
在这个年代,院子里养花是有讲究的。
月季菊花也就罢了,要是种什么牡丹芍药之类的名贵品种,指不定就有人嚼舌根说你是小资产阶级情调。
轻的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重的被人写封举报信也不是没有的事。
但药材开花就不一样了。
谁能说种药材是小资产阶级?
药材是给人治病的,是劳动人民需要的东西。
大队里、公社里都鼓励社员在房前屋后种药材,这是响应国家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