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鞠躬，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感谢您，教授。"
麦格教授看了他一眼，拿起下一张羊皮纸，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
"其他课程我会和他们提一提，当然除了魔药课。"
“阿不思，你并没有告诉我那个孩子竟然接下了他们家族的研究。”
菲林斯离开以后，麦格教授独自一人来到校长办公室，她的表情严肃，语气因为焦急不自觉显得咄咄逼人。
“米勒娃，你要知道——楚德米尔本身就是一个不普通的名字。至于克里洛，他从一出生就背负着前人留下的期望。即使他现在坐在霍格沃茨的课堂上，那个家族关于灵魂与魔法的那条路，也从来没有真正断过。”
邓布利多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茶面上那一层薄薄的热气，他说。
“那些研究一直被人盯着。纽蒙迦德的那一位、残余的巫粹党、死去的伏地魔，还有那些从未真正散去的食死徒，他们都在看着那个方向。甚至连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也无法拥有那个家族与生俱来的天赋。他们究竟走到了哪一步，或者他们发现了什么，没人知道。”
麦格教授的手指在椅背上收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壁炉跳跃的火焰上。
“我当年也见过一个来自那个家族的人。”
他说，声音又轻了几分，“那是在一个秋天。一个年轻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有着与克里洛极其相似的相貌和气质。同样的苍白，同样的明黄色眼睛，眼下带着那种永远不会消退的青色。他告诉我他叫菲林斯。”
他停了一下，接着说：“而温德族的神话传说里，死神的名字正是菲林斯。这也是这个家族在过去的记载中，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以一个与死亡齐名的称谓。”
壁炉里的火噼啪跳了一下，影子在书架上微微晃动。
“所以当我在分院仪式上看到克里洛时，我几乎以为是那个年轻人回来了。如果不是年纪完全对不上，我会以为时间绕了一个圈，把同一个人又送回了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