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pak)有不同的意见,可以来琼岛找师部领导讲道理。
冯虾仔:“......”
他一个五十岁连羊城都没去过的人,你让他花四天时间在路上跑一趟琼岛?
还去找师部领导讲道理?
讲啥道理?
不让老婆子为人民服务?
这种没觉悟的话,打死他都没法对着外人说出来。
冯虾仔又不傻。
他在村里,在老冯家,确实是一家之主。
但他还没膨胀到,出了村,会有人拿他当人物的程度。
一通电话花了好几块钱,同时还收获了一肚子气。
有气无处使,冯虾仔当天晚上饭是半口没吃,直接躺下了。
到了后半夜,整个人发高烧,不仅烧得全身发烫还又尿了自己一身。
早上被大儿子来喊吃饭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人都被烧迷糊了,嘴上还道:
“老大,去打电话把你们阿姆(méi)喊回来,让她不要管春兰那个没良心的,赶紧给我回来......
要是她敢不回来......我......我病也不治了,我不打针也不吃药,给她一个星期,不回来我就......我就去死!”
冯老大和冯老二对上这样的亲爹,也是无语得很。
阿姆(méi)去琼岛的目的是啥?
还能半路扔下待产的妹妹回来?
再说,还有铁饭碗的工作呢!
但这一家之主的话也不能不听,只能硬着头皮,带着烧得打摆子的亲爹去大队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