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诅咒我？”楚阳扯了扯嘴角。
“没有，没有！”
程松连忙说：“我只是感慨卧底任务不容易，你是多么伟大！”
“我都已经想好，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把那些混蛋都抓起来给你报仇！”
“行了。”
楚阳一阵无语：“刚才又有个新情况。”
“千鹤找到我，切断了以前联系方式，以后我只能被动等她联系。”
“为什么？”程松一惊。
楚阳稍微沉吟：“她说是邮箱遭到黑客袭击，但我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
“我怀疑，有可能是国安调查原来楚阳行动轨迹，惊动了东倭外务省。”
“他们才要求千鹤不再使用邮件，以免被截获，抓住证据。”
“这...”
程松皱眉：“倒有这种可能。”
楚阳继续说：“还有一种可能。”
“这段时间，强盛集团内部一直怀疑我不是原来的楚阳。”
“这个消息隐藏不住，千鹤肯定也知道，甚至也跟着起疑。”
“另外，她还不让我动张志强。”
“这和我们原先预料有点出入，我怀疑高鸣甚至强盛集团高层，与东倭有更深的关系。”
“结合你说的国际刑警卧底，我觉得强盛集团隐藏的秘密一定很严重！”
程松点头：“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我们调查强盛集团多年，始终没有挖出背后秘密，这个还需要你努力。”
“嗯。”
楚阳想了想，继续说：“还有个事，姜玥妍有问题。”
“我找人试探过她，发现她遇事冷静，身手凌厉，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而且，一直在试探我。”
“我感觉她从始至终，都没相信我是原来的楚阳！”
“你那里有信息没？她会不会是我们的人？”
程松摇头：“这个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这边没人往原来楚阳身边派卧底。”
“也可以肯定，她不是国际刑警派的那个人！”
楚阳神色微沉：“我还发现她出手的路数，跟国内有点不同。”
“基本可以肯定，她是外国特勤！”
“应该不是东倭，但她到底属于哪一方？”
程松想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我记得你说过，姜玥妍差点出轨保镖阿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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