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需要抓紧做得有三点,一是要做好灾民的安置,不能出现瘟疫等疾病的发生。二是要抓紧把地里的水放出去,现在天气炎热,一出太阳,田地里泡在水里的庄家就会被烫死,这一点一定要注意。三是要尽快修复被洪水冲垮的房屋,一定要赶在入冬之前,让所有无家可归的灾民有屋可住。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现在,有什么困难你们可以提出来,市委、市政府可以解决的,一定会全力支持……”
一边说着,张静的眼神就从孙清美的身上挪到了刘广平的身上:“刘书.记,你是泗河的书记,有什么要说的?”
这种口气,就好像在照顾一个没有捞着糖果吃而受了委屈的孩子。
孙清美的嘴角歪了一下,很快又抿了抿,身子坐得更直。心说要这个草包说,他能说出什么?
而刘广平却分明从张静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层不同寻常的深意。
刘广平因为没有坚强的靠山,在泗河受尽了孙清美的排挤,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就没脑子。相反,这个人很精明,也很有想法,只是原来得不到施展罢了。要不然,他就不会跑到市中区和泗河县的交界处,去迎接张静了。
而张静刚来到任城市,手底下一点力量都没有,自然也想尽快加强和下面县区市这些方面大员的关系。
孙清美是孙卓群的女儿,不管自己再示之以好,也不可能把她收到麾下。而这个刘广平就不一样了,他是前任市长郑钧建的人,郑钧建倒台了,现在他等于成了一只孤魂野鬼。自己只要稍微加以安抚,他就不难为自己所用。
现在,自己是在给他一个机会,就看他能不能抓住了。
“是……是……这个…刚才听了张市长的讲话,我很受感动。张市长刚才说的三点要求都很实际,全部都说在了救灾的点子上,我们一定坚决按照张市长的要求,全心全意的做好灾民的安置工作。”
说到这里,刘广平停顿了一下,看着张静,脸上露出了一抹愧疚的神情。
“但是,在开展工作之前,我要先做一下自我批评。在泗河县突然遭遇重大自然灾害的时候,我没有把全部的精力用在救灾上,还在想着那些迎来送往的礼节……我,其实,当着张市长的面,我可以很坦率的说,我这也绝对不是为了逢迎领导,拍领导的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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