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温养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再来一次。”他略作调息，便再次沉下心神，试图引导意念，按照册子上的路线，运行第二个周天。
然而，这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意念依旧可以勉强集中，对那缕存在于经脉中的微弱能量也能模糊感应，但当他想推动其运行时，却遇到了明显的滞涩感。能量流动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如同浓稠的糖浆在狭窄的管道中艰难挪动。
途经“关元”、“石门”等窍穴时，预想中的“畅通无阻”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实质性的、仿佛撞上无形薄膜的阻碍感。他必须花费数倍的心力，小心翼翼地用意念“推挤”、“渗透”，才能让能量极其缓慢地穿过，且每次穿过，消耗的精神力都让他感到一丝疲惫。
“慢了这么多......而且好费神。”苏牧皱起眉头，对比之下，差距一目了然。
他立刻查看状态栏。
【信仰值：9/67】
刚才运行第一个完整周天时，信仰值从17点降到了9点，消耗了8点。此刻他试图运行第二个周天，信仰值却没有再减少，而修炼速度骤然下降。
“果然！第一次能那么快入门，几乎全是【信仰值】的功劳！”
苏牧心中彻底明了，“它就像一种‘万能通行证’或者‘超级润滑剂’，直接帮我跳过了最艰难、最耗时的感应、初步控制和冲开初期滞涩的阶段，强行‘开通’了一条可以运行的基础路径。现在信仰值暂时耗尽，我就得靠自己，沿着这条被‘开通’但依然狭窄粗糙的路径，一点点磨了。”
虽然速度慢了很多，但比起那些连门都摸不到、还在跟动作较劲的学员，苏牧的起点已经高出了太多。至少，他已经“看见”了路，并且踏了上去。
“这信仰值......效果太霸道了！必须弄清楚来源，想办法获取更多！”苏牧心中涌起强烈的渴望。这东西简直是为修炼量身定做的“经验加速器”和“瓶颈突破器”，其价值无法估量。
月灵王城那边，一定要再去，而且要尽快！
.......
有了第一次成功运行的基础，即使信仰值耗尽，苏牧也能继续修炼，只是效率天差地别。
他不再强行追求快速运行周天，而是放慢节奏，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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