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水要吸血!”
周青安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尖叫起来。
“卧槽!这特么是冰火两重天啊!江小友,您这心思简直比阎罗殿里的恶鬼还要黑……啊不,还要聪明!
那敌人的下半身岂不是要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连骨头都要露出来了?”
江澈嘴角勾了勾,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没错,血肉剥离,痛不欲生。但最绝妙的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他们的大脑已经被童真模因深度污染。”
江澈微微俯身,眼神中透着病态的狂热: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他们会一边因为极度的生理反胃,嘴里狂呕着混杂着胃酸的鲜血,一边却又满脸洋溢着扭曲到极点的慈爱微笑。
随后伸出颤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正在融化自己双腿的肉瘤娃娃,在极致的痛苦与恶心中,心甘情愿地被一点点吸干。”
“嘶……”
周青安再度倒抽了一口凉气,魂体在镇渊锤里剧烈地颤抖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一边吐血一边当慈父?!肉体在毁灭,灵魂却在感恩?!
艺术!江小友,这特么就是杀戮的艺术啊!
小生原以为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这简直是把人的尊严扔在地上反复摩擦,还要逼着对方说谢谢!
高,实在是太高了!”
看着周青安手舞足蹈的模样,江澈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至于他们那些侥幸没有中招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