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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思是,兄嫂没怪她,但范家人不知道,还在聊着呢。
灵娘就放心了。
她是忙完了饭点,才紧赶慢赶回来的。
就怕师傅会因为这件事责罚谢娘子。
她虽然不知道事情始末,也没在事发现场,但光是听店里伙计讲,就觉得义愤填膺,恨不得也上去补两个酒壶。
所以她回来路上就决定了,要是师傅真的怪罪下来,她就和谢娘子一起担着。
这时候,厅中的话题总算聊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上。
范阆觉得这事儿丢脸,但又得硬着头皮说:
“贤侄啊,今儿是我们家老二喝了些酒,人不清醒,才无意冒犯了谢大姑娘,实在不是存心的。”
“好在谢大姑娘也出手教训了那小子,也算是小惩大诫,往后我们定会约束着他不会再犯,还望谢大人和谢夫人海涵,若是可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两家能重修旧好。”
“是啊是啊,”范夫人终于回过味来,知道现在时移世易,还是得巴结谢家了,笑着接话道: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好歹谢大姑娘也是和我们家波哥儿订过亲的,想来如今要再定旁的人家也不容易。”
“恰好波哥儿还没成亲,两个孩子既然有缘,不如再续前缘,我瞧着也是极好的。”
范阆扫了一眼贸然插话的妻子,但听她说的也没别的意思,就没解释,只笑呵呵地看向谢氏夫妻。
叶昭昭刚刚还感慨,谢承璟如今是出息了,朝中三品工部侍郎见着他都得客客气气的,以为这事儿应当不麻烦。
不想,范家夫妻两个话锋一转,脸一下就不要了。
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真是敢开这个口啊。
她面色沉下来,一旁的谢承璟倒是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看着眼前范阆:
“范大人说笑了,家中小妹年岁尚小,于婚事并不着急。”
叶昭昭也说:“况且,当初我给小妹定下的,也是三公子,可从未与贵府的二公子订过亲。”
范家老三卷进去的舞弊案,如今也已经沉冤昭雪。
只是出了这档子事,涉事考生的档案已经销毁,范家老三必须从头考起。
也还好,那孩子今年不过十九岁,年纪尚轻,耽误得起。
就是谢静棠对此人并不感冒,或者说,她本来也无心这些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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