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聂父聂母嘴上说着不管聂小花在家里待多久都行,可私心里,还是希望尽快将女儿嫁出去的。
不说别的,家里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哥儿,眼瞅着过两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到时候媒人一探听,知道还有个姐儿没出嫁,少不得要耽误弟弟的亲事。
他们是疼爱女儿不假,但儿子才是给他们养老送终的指望呀,总不好舍本逐末了。
可媒人一听聂小花这情况,给出的人选不是给人做妾做外室,就是给那有子有女的老鳏夫做续弦,正儿八经的郎君竟然一个也没有。
聂母急得直拍大腿:
“你这黑心肝、天打雷劈的杀才,怎么净保的这样的媒?我家小花儿那可是在伯府当了三年差,不是寻常市井小娘子能比的,仪态规矩那是伯夫人见了都夸,凭什么到了你嘴里,就只能配那些下三滥的烂糟人家?!”
媒人琢磨半天没讨着好,连碗茶也没吃着,反倒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她也懒得再说什么,气得抬起屁股就走。
一连问了好几个远近闻名的媒人,给的人选全是不合聂父聂母心意的。
兜兜转转,他们找的最后一个媒婆,竟是张婶娘。
也是张婶娘喜欢到处溜达,路过听见同行唾骂,听了一会儿墙角,就被聂父聂父看见了媒人穿戴,请了进去。
张婶娘给人保了半辈子媒了,什么人没见过,听完聂小花的情况,心里白眼都翻到了天上去,面上依旧笑吟吟的:
“原是如此,只是不巧,我这手头上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不若等过完元宵,我再去寻摸寻摸,定能给你家的姐儿找个万里挑一的好人家。”
聂父聂母一听这话,就觉得有戏,又看张婶娘面善,一句小花的闲话都没说,顿时生出了吐槽的心思
“张媒人,你是不晓得,我们小花,原也是有个定过娃娃亲的哥儿,可那哥儿是个没本事的,家里又欠了债,我们家小花儿嫁过去不是受苦么……”
言外之意,他们家姑娘也不是没人要的,只是那人家境不好。
张婶娘保了这么多的媒,还能听不出来他们的言外之意:
“你们放心,这事儿啊,我心里有数,谁家千辛万苦养大的姐儿是送去人家家里吃苦的?我一定给你们找个家里宽裕的。”
聂父聂母一听,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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