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或堵嘴或拽人,很快将满屋狼藉收拾好了。
聂小花被灌了药,当即感觉下身一阵剧痛,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她已经躺在了自家床上,床沿是满眼心疼看着自己的爹娘。
“爹,娘……”她沙哑着嗓音,痛哭出声。
聂父聂母看着女儿,也跟着落下泪来。
平日里知道这个女儿是有主意的,性子又执拗,从来都是没有不惯着的,如今见她跌了一个这样大的跟头,更是心如刀绞。
聂母摸着女儿的额头,心疼道:
“没事了花儿,没事了,既回了家来,以前的日子,就当是一场梦魇,什么也别惦记了。”
聂父也叹了口气:“不管此事究竟错处在谁,也只有你落的一身腥,碰了壁,以后就安心在家里,我和你娘也不会少了你一口饭吃,过段时日,爹再去段家走一趟……”
聂母附和道:“是啊,那段家的哥儿听说还在等你,你也别灰心,咱们没有那个攀富贵的命,嫁去段家也不错。”
“至于你的身子……大夫说你不能生育了,咱们就过继一个你弟弟的孩子,倒也不算委屈了段家那小子。”
聂小花躺在床上,听着爹娘无一句不是在为自己打算,怔怔点着头,眼泪无声地淌了下去。
她没有告诉家里人,段恒已经去找过她两回,上次还是那样的不欢而散。
但现在想来,段家还真是她最好的归宿了。
兜兜转转,她竟还是要嫁给段恒。
城南,谢家。
谢家这处大宅子,还是当初谢老爷子身上还有承恩公爵位时,官家赏赐下来的,历经几十年,宅子保养得还算好,可到底不曾翻新,有些陈旧。
正房屋里,谢良毅听了底下人添油加醋的禀报,气得吹胡子瞪眼,发福的双下巴抖了又抖:
“好一个谢家二郎,好一个叶氏!这两人是当真不将本家放在眼里了!”
他年轻时也算是生得清秀,等父母离世没有管束、年纪又上来后沉溺于酒色,就逐渐失去了从前清瘦文弱的身形,变得胖若两人起来。
二夫人端起茶盏,睨了他一眼:“若不是你当初做的太绝,何至于今日被打脸?”
她保养雍容的脸上满是轻蔑,垂眸轻轻吹了一口茶沫子:
“要我说,咱们这会儿就别去管那起子人了,反正只要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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