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亏心,早晚怎么来的怎么丢,自食恶果!”
谢叔最后补上一句:“大过年的上门真晦气,一会儿我去找找有没有柳条,沾水扫扫门前的地。”
然后,门里就只剩下欢声笑语了。
“一会儿吃完了饭,我们去街上逛去,就花这新得的五十两,好不好?”
“那我要买一对儿头花,我头上这个戴了好些时日了,想换新的。”
“阿娘,我想吃糖葫芦……”
两个谢二爷的仆从:“……”
不是,怎么给人送钱还挨了一顿骂?
原来这是个苦差事啊。
再说方才被拉住问话的小少年,一溜烟冲进自个家里,用葫芦瓢舀了缸里的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好几口。
方娘子端着菜出来,见他这副莽撞样,眉头一皱:
“又跑哪儿去了?吃饭的时辰不见人影,今儿可是小年!”
郑小五反手用袖子一揩,理直气壮:
“还说呢,本来早就要回来的,路上被两个面生的人拉住问什么谢家叶家的,可耽误我不少时间。”
刚说完,弟弟郑小六就冲他一吐舌头: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尹小二家,看话本子看晚了,可真能胡咧咧。”
郑小五作势要锤他:“你放屁!我早从他家出来了!”
方娘子被这两个猴儿一样的儿子闹得头疼,又见丈夫端坐在堂屋里,翘着脚抽旱烟,笑呵呵的跟座佛爷似的不管事,心里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给老娘闭嘴!过来吃饭!”
吃了两口,方娘子忽然问:“你说的谢家叶家的,可是巷子另一头的叶娘子家里?”
除了他们,她也找不出整条甜水巷里又有姓谢的又有姓叶的了。
郑小五还忙着和弟弟抢肉吃,闻言头也不抬,囫囵说:“是吧,我也不记得。”
方娘子这才想起,一个多月前,叶娘子不再摆甜水巷的摊位,而是去了太平桥另一头开了一家甜香食铺。
她那会儿还想去捧场呢,只可惜自己的馒头摊子生意顾不过来,也就一直没找到机会过去。
这会儿,看着转过年都要十四了的大儿子,这段时间做学徒找活儿全都搅黄了,她少不得还得再去张罗个正经差事,否则长此以往,过几年就要说亲,可没有哪家好姑娘瞧得上他。
过几日,倒是可以借着拜年的机会,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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