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围。
见没有人靠近,就连隔壁的章老汉也识趣地装作伸懒腰站起来走到了一边,
叶昭昭摇头。
姜惜月没说过这回事,两人之间更是不曾有过书信往来。
白琳琅才继续道:
“原是为她说定了沈家三公子,可后来不知怎的,沈家婉拒了,又换成了我家老夫人府上的大公子……”
忠勤伯不是世袭罔替的爵位,所以没有立世子,只有位大公子。
大公子二十好几了,也没有个一官半职,成日就一直跟在怀兴郡王的屁股后头,是秦楼楚馆的常客。
他原是有一位妻子的,可妻子生子难产一尸两命,如今膝下没有嫡出的孩子,却有两个庶出的哥儿。
这些东西,白琳琅一个寄居伯府的未嫁女,就算知道,也不会与叶昭昭说,所以,这都是叶昭昭自己在马行街摆摊听到的风言风语拼凑出来的。
“姜姐姐的母亲比她年纪还小些,也是初来京中不久,怕是只看见了伯府光鲜,所以觉得这是门好亲事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白琳琅还觉得可能人家继母也不是故意的。
叶昭昭越听越皱起了眉头。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原书里没有这一茬,开始她还想当然地以为,姜惜月等着入宫就好了,却不想,前头还有这样的亲事。
白琳琅还在为姜惜月说话:“所以,姜姐姐也是想亲自来的,只是被家里的事情绊住了,等十五日,许是一切尘埃落定,她也就有了空暇。”
说到这里,白琳琅才后知后觉有些后悔。
这话一出口,不是白叫叶娘子担心么!自己怎么好端端犯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