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巷那边——”
那日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最后是灵娘喊了一声要开饭了，才帮她解围。
连着两天，她都刻意避开谢承璟，就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他那天的问题。
要她说，自然是实话实说——嫁他确实非她本意。
可现在两个人孩子都有了，未来谢承璟还会起复，得罪他没有好处，她权衡利弊，又觉得不该说实话。
可这样一来，岂不是要承认自己爱慕他？
她现在对谢承璟的感觉很复杂。
之前是觉得自己可能会死，所以死前无所顾忌，现在既然能好好活着，她还是要脸的。
纠结得叶昭昭晚上睡觉都不香了。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谢承璟语气温和。
说话间，已经将袖子挽了起来，开始扫院子角落里的积雪。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个难回答的问题。
“啊好，辛苦你。”叶昭昭腰也不叉了，转头就钻进了厨房，假装很忙地左摸摸右看看。
院子很大，而谢承璟动作不慢，他握着笤帚的手沉稳有力，小臂肌肉绷成笔直流畅的线条，轻轻松松就将积雪全都扫出了院外，露出院子里干净整齐的青石砖地面。
他放下笤帚，也缓步走进了厨房。
原本宽敞的厨房，因为多了一个人的进入，而变得有些逼仄。
叶昭昭没法假装很忙了，就想往外走，可眼前唯一出去的厨房门，已经被高大的男人挡了个结结实实。
心里生出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她本能地后退几步，进了柴房。
“这柴房打通之后，还能多加两个台面呢，谢承璟你说是不是？”
叶昭昭故作沉思。
她话音刚落，谢承璟的声音就像鬼一样追了上来，还带着股不甚明晰的笑意：
“昭昭，为何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