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难办了。
为首的那个看向谢家几日,压低了嗓音,语气为难道:
“叶娘子,没有赃物,这事不好办,若是按照律法,他们这次偷得那点东西,顶多笞四十……”
叶昭昭点点头,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她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
“铺兵大哥,不是我胡搅蛮缠,实在是如今他们一次两次偷摸进我家,如今我丢了长公主赐的东西,苦于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偷的,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他们偷的,若以后我自己找着了,那自是虚惊一场,可万一以后他们又故技重施,我这一颗心悬着七上八下的,实在是寝食难安。”
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
只要陶家在隔壁一日,这样的事情就可能会再发生。
谢家当然也可以搬走,不过犯错的又不是他们,凭什么他们搬?
铺兵也是个聪明的,处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有了经验,闻言道:“我完全理解叶娘子的顾虑,不然这样,我勒令他们即刻赔十两银子,三日之内搬离甜水巷,以后再敢来找你们麻烦,一定严惩!”
这话正合叶昭昭的意。
可陶家人一听,就不乐意了。
好在铺兵们惯常面对此事,没等陶家人闹起来,就连敲带打地恐吓了一番。
吓得陶家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赔了银子,又灰溜溜地回了隔壁,又是一片哭爹喊娘不提。
谢家小院重新回归平静。
闹了小半宿,谢家人也终于困了。
叶昭昭转身回了西间,灵娘跟着她进了屋。
关上门后,她连忙将手腕上沉甸甸的金镯子摘下来,双手捧着还给师傅:“师傅,你快收好!”
她方才听见说这是长公主赐下的头面,也吓了一跳,只感觉戴着镯子的手有千斤重似的。
好在那些铺兵一听见长公主的名头,连谢家也不曾翻过,自然也没有找到她身上来。
叶昭昭接过,随手放了回去。
灵娘也没走,站在原地看着师傅动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您刚才,为何要……”
“我不想再看见陶家人了。”叶昭昭合上木匣,声音很轻,“可一可二不可三,他们贪得无厌,我只能想办法让他们搬走。”
灵娘刚刚还不知道之前陶家人就来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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